酒意的作用在她的体内,她伏在男人身上,湿眸蒙着层雾,喉间溢出一声笑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做春梦呢~”她笑嘻嘻嘟囔,两条软腿却擅自跨坐在他腰侧,小屁股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身下精瘦的身体。
尤一曼捏着喻怀的脸晃了晃,猛地低头咬住他的唇。
可咬得太用力,磕破了喻怀的上唇。
尤一曼尝到带着铁锈味的血,这股味道让她下意识舌尖一卷,把血珠舔进嘴里,接着又去咬他。
喻怀闷哼一声,反倒笑得更沉,漆黑的双瞳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幽光。
他仰躺在地板上,后脑勺贴着冰凉的瓷砖,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。
尤一曼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大胆过。
反正是梦,梦里她还不能器张一回吗?她撑起上半身,坐在喻怀腰腹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素净的手指在他腹肌上一通乱摸,动作笨拙地去抓他底裤,弄了半天也没脱下来,她没了耐心,“嘶啦”一下直接接把底裤扒掉。
喻怀眉心一跳,却没能忍住嘴角那丝几不可察的荒谬笑意。
这块素了多年,烫手又棘手的肥肉,她既然自己送上门来,他岂有推开的道理?
“尤一曼,你确定不会后悔?“他再次询问,给自己上保险。
女人浑然不理他心里的弯弯绕绕,酒液烧得她浑身发烫,精准地握住胀热坚挺的硬物。
“喻怀,”她趴在男人胸口,歪着头看他,眼晴湿漉漉,酒后胡闹的公主动作放肆大胆,“嘿嘿你硬了…&ot;
喻怀喉结滚了滚,被她这记莽撞直白的攥握激得腰腹绷紧,他说话都压不住的情动。
“不是你先撩的?”
素了十几年的女人,一旦开了闸,野劲儿简直要命。
尤一曼蹙起眉,醉得有些恼,现实和梦境她分不清了,费力握住肉棒,酒劲上头,蛮横地质问他,“喻怀,这十几年,你和别人睡过吗?&ot;
喻怀按住她的后脑勺,仰头吻去,两唇厮磨,嘬吸女人软润唇瓣。
“没有。”
伸舌顶开尤一曼的的贝齿,湿热的大舌长驱直入,霸道的掠夺着女人的舌腔,汲取她的香甜。
尤一曼唇边溢出二人的津涎,奋力推开喻怀,梦里她无所不能,还能让喻怀欺负了?
在她梦里,就得听她的。
喻怀想看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,反正在她梦里也好,现实也罢,今夜他都会把她拆吃入腹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尤一曼坐在他的肉棒上,身子摩擦着,柔嫩的小屄贴附在肉茎上,敏感的花蒂被摩擦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。
她干脆抬起屁股,颤巍巍地往自己身下送,小逼淫水泛滥成灾,两片肥嫩的花唇湿嘟嘟。
可十几年没被造访过,入口窄得可怜,龟头才堪堪顶开一线、她就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一软,差点栽进他怀里。
喻怀眸色骤沉,大手稳稳扶住她的腰,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,才没有在这一瞬间失控地掐着她的腰贯进去。
他表情都有些狰狞,声音哑得不成调,还是带着戏谑:“这么急?弄疼了可别哭。”
本是好意提醒,只是在尤一曼看来却是挑衅。
女人洁白的手去捂他的嘴,手一偏,指尖就戳进喻怀的唇中。
喻怀轻轻扣着她的手腕,五指不用力,也不让她抽走,他低着头,薄唇含着她的食指,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她指身体。
英俊的男人双眼看着她,漆黑瞳孔里只有她的身影,比记忆中任何时刻都要温驯。
温驯到刺眼。
尤一曼的酒意被这画面激得更浓,一阵酸涩的浪潮涌在心口。
明明他才是那个把她的人生当棋局来下的人。
现在搞得好像自己薄情了他。
抽回手,抓他那只刚刚握过自己手腕的手,学着他方才的样子,把他的食指送进自己嘴里。
她动作一急,牙齿磕上他的指节,牙床发麻,舌尖笨拙地绕着他的指尖舔了一圈。
咸的。
她皱着眉松开嘴,嫌弃地“呸”了一声:“难吃。”
梗着脖子,醉意欲火让她不管不顾,小屁股往下坐,任凭巨物撑开她紧致干涸多年的甬道。
“唔…好胀…”她蹙着眉,眼眶泛红,又痛又爽,去锤他的腹肌,“为什么感觉你这根东西也变大了?唔…”
喻怀捏着女主肉乎乎的圆臀,喟叹着,“是你太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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