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崖,这是你锻炼的机会。”
&esp;&esp;池明崖:……“等我不成了,柳镇抚使就要来找您了。”
&esp;&esp;杨阁老惊讶,自己这学生还打算撂挑子不干吗?
&esp;&esp;杨阁老考虑了几息,终于站起来,伸手拍了拍池明崖的肩膀:“明崖,撑住啊!”
&esp;&esp;池明崖:……“您是真不怕失去您的弟子。”
&esp;&esp;话是这样说,池明崖刚刚确实也算是“撒娇”,或者说和老师联络感情顺便讨一点苦劳,等和老师作怪完了,池明崖开始正常说话了:“老师,这个案子实在是太复杂了,后面出手的不止一个人,而且还有不少人帮着遮掩,一时半会儿根本查不到真凶。”
&esp;&esp;杨阁老闻言,也认真地教导池明崖:“所以我现在不能回去啊,只要皇上不催,咱们就慢慢查、仔细查,等朝堂上那两党斗出结果,咱们再按照皇上的意思盖棺定论。”
&esp;&esp;听到杨阁老的话,池明崖忍不住皱眉,但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。
&esp;&esp;但是在此时,池明崖更想要外放去做官了。
&esp;&esp;和池明崖不同,韩胄只恨不得一辈子都留在京城。
&esp;&esp;这都是什么事啊!韩胄呐喊。
&esp;&esp;主要是县丞说他记错账了之后,一开始还流了点冷汗,后面就开始摆烂:“县尊和两位先生应该知道,我们这里文教不丰,在西南能够中举的水平,在江南估计只能当个秀才,我虽然也是举人,但是论本事肯定是比不过两位先生的,更别提和县尊比了,所以这账本,我是真的算不好,我不擅长术数。”
&esp;&esp;说完,县丞还像韩胄请罪:“还请县尊宽恕卑下,实在是本地文教一直不太行,找不出合适的账房啊!”
&esp;&esp;韩胄听了这番话,简直目瞪口呆:你空口白牙就说你不行,这就完了?
&esp;&esp;程曦倒是很理解县丞的作风,别说现在的大虞,就是几百年后也是这样,能者多劳,多做多错,无能者不用干那么多活还能拿到一样的工资,少做少错之下说不定还能捞个优秀。
&esp;&esp;县丞现在就是摆烂,韩胄又能怎么办?向上级参他一本?
&esp;&esp;然后呢?知府和巡抚只会劝解韩胄多担待,至于说让中央派人过来?
&esp;&esp;这么说吧,派一个进士,那是相当于流放,派一个举人——举人不是一定要接受授官的!
&esp;&esp;举人固然有想要谋官的,但是只要摆出要一心进学的架势,那么朝廷也不能强制要求人家当官,那会引起全国读书人的反对的。
&esp;&esp;如果是江南富庶之地的县丞,不知道多少人打破头,但是西南的县丞?那简直是一个职位可以传三代,你坐上了就是你的,别人为了不去填坑也会把你按死在那里。
&esp;&esp;这种情况下,县丞就说自己能力不行,韩胄又能如何?
&esp;&esp;被恶心到的韩胄把目光投向程曦——这种事情术业有专攻,魏师爷看着不像是能够对付县丞的人。
&esp;&esp;程曦果然也不负韩胄所望:“所以丞翁您的意思是,您的算账水平实在是不行,所以才做错了账本?”
&esp;&esp;县丞眯着眼点头:“确实如此,我年纪也大了,当年也是艰难地考上了举人……”
&esp;&esp;程曦连连点头,非常理解地说道:“确实,这账本弯弯绕绕太过复杂,一般人没特意学过都看不懂,学过了也有看不懂的,这算学也是需要天赋的,不然户部和工部就不会那么缺人了。”
&esp;&esp;“可不是!”县丞连忙附和道:“就是这个道理,算学是真的难啊!”
&esp;&esp;程曦依然非常理解,还关系县丞:“丞翁一直以来算学都不好,想来平日里盘账和看家里的收支情况也很困难吧?真是辛苦了。”
&esp;&esp;县丞这时候难得看程曦顺眼了:这程师爷虽然好色了点,但是人可比那毛头小子县令和老头师爷懂事多了。
&esp;&esp;看看这话,说的多好听,还知道关心人!
&esp;&esp;这么想着,县丞点头说道:“确实是如此。”
&esp;&esp;程曦立刻热心地说道:“我知道大人为官,一定是兢兢业业清正廉明的,对待衙门的账本肯定比对家里的账本还认真,衙门的账本都这样了,家里账本肯定会有更多没发现的问题。”
&esp;&esp;程曦说完这句话,没等县丞开腔,紧跟着立马说道:“丞翁一片真心待我和东主,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,要不然今天我们替丞翁看看您家里的账本,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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