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辞辛劳啊。”
&esp;&esp;程曦明白池明崖的意思：这是欠下了他的人情，让自己想好怎么还呢！
&esp;&esp;程曦之所以一直让池明崖尝试，就是因为知道这是个概率问题，如果有不够权威的人正好试到可以的磷矿，反而会被怀疑和程曦联合作假，但是池明崖在皇帝面前有信用担保，明栾卫的人也不敢随便质疑。
&esp;&esp;池明崖这种心眼子多的人，眼珠子一转就能想到程曦的想法，于是虽然配合，但是也在点程曦，想要她一个人情。
&esp;&esp;听到池明崖的话，程曦一个白眼：“但是我也告诉了你鬼火的秘密啊！”
&esp;&esp;池明崖没急着反驳，打量程曦指出来的磷矿：“这种形状颜色的磷矿，有什么特殊之处吗？”
&esp;&esp;是的，池明崖才不相信什么生辰八字的影响呢，要说时间还有可能，毕竟早晚和午间的湿度、温度都不一样。
&esp;&esp;程曦非常老实地告诉了池明崖真相：“我也不知道，我只知道含有金属的磷矿碰到水或者酸性的液体，有机会产生鬼火，就是看运气的。”
&esp;&esp;池明崖闻言点点头，但还是决定让人去收集类似的磷矿，通过尝试总结一下经验——或许这也是池明崖年纪轻轻能当高官的原因，他确实具有十分出色的总结能力、探索能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。
&esp;&esp;“那么坟墓周围会出现鬼火，也是因为这种矿产的存在？”池明崖继续追问。
&esp;&esp;程曦既然都说了，也没必要误导池明崖，于是说道：“因为人体内会含有磷，有些人死后，因为天时地利，尸骨中的磷会出现和磷矿遇到水类似的反应，然后就出现了鬼火。”
&esp;&esp;“人体内为什么会含有磷呢？”池明崖问道。
&esp;&esp;程曦：……这就要由人的组成说起了。
&esp;&esp;懒得说也确实觉得不好说的程曦干脆道：“那谁知道呢？也许是吃的东西里面沾上了？再说了，平时还有人吃丹药喝符水，那里面有磷不是很正常？丹药这玩意儿，你读圣贤书应该知道的，又不像那些方士吹得那样，吃完都是不消化的，留在体内，多正常啊！”
&esp;&esp;池明崖轻易就被说服了，实在是这年头读圣贤书的，大部分都崇尚子不语怪力乱神，看不惯那些道教佛教的人。
&esp;&esp;别的不说，就说大虞之前有个皇帝因为江南水灾，想要拿内库的银两修建佛寺，都被直言进谏的文官们组团喷了一个月，直到他打消这个念头，把内库的银两换成粮食分发给灾民，文官们才结束进谏。
&esp;&esp;由此可见，文官们对于宗教是什么态度了。
&esp;&esp;当然，当初在程曦和赵陆等小伙伴们讨论的时候，张武鎏也提出了一个观点：“可能是捐给佛寺，得到好处的是和尚们，捐给灾民，文官们就能从中分润好处，所以文官们才停止了进谏也说不定？”
&esp;&esp;程曦承认，张武鎏说的有点道理，但是文官们如果敢贪救灾的钱不怕报应，不是也能证明他们是无神论者吗？
&esp;&esp;张武鎏：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。
&esp;&esp;被说服后，张武鎏不得不承认程曦的观点：圣贤和宗教也存在竞争关系，甚至很多时候是一一对应的竞争对家，所以文人们才不信神佛。
&esp;&esp;被说服后，池明崖只是记下了磷矿的特性，准备组织人尝试，就转移了话题。
&esp;&esp;毕竟这种事情也不需要尊贵的红袍高官自己动手：下面养那么多人是干什么的？
&esp;&esp;但是程曦宁愿池明崖别转移话题，因为他问：“明烈平时没少读杂书啊？”
&esp;&esp;对于这个问题，程曦确实是不心虚的：“江南这边有很多私人藏书馆、也有书船到处兜售，更有江南的印书刻板，书价只有京城三分之一乃至五分之一，托地理便利的福气，愚弟确实是没少看各种杂书。”
&esp;&esp;如果只是学科举的内容，江南的文风鼎盛要如何谈起？仅仅凭借识字率高？
&esp;&esp;是因为江南读书成风。
&esp;&esp;就像八九十年代，其他地区的小孩还在享受美好童年的时候，江南地区的学生们都已经开始卷起了补习班……
&esp;&esp;现代其他地区人：我们小时候哪有这么多课外班和课外作业啊！
&esp;&esp;现代长江流域人：我们小时候不也天天上奥数作文英语乐器舞蹈美术班？
&esp;&esp;所以看书杂这点，程曦还真不心虚，甚至说正是因为身体不太好不能科举，程曦有更多的时间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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