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微微用力,她的嘴便被迫张开了。
&esp;&esp;药丸被硬塞进了她嘴里,沈慎扣着她的下巴,逼她吞咽下去。
&esp;&esp;药丸微苦,带着涩味,任思议想吐可是被他钳制着张不了嘴,但她也是够倔强,含在嘴里就是不肯咀嚼。
&esp;&esp;眼泪顺着光洁的脸蛋流淌,而他宛如神明(也许是魔鬼)般,立在她面前,也不松手,耐心地等待着。
&esp;&esp;他不急,人类的生命是有限的,时间是宝贵的。
&esp;&esp;但他拥有永生,他最不怕浪费的就是时间。
&esp;&esp;两人对峙了一会儿,任思议感觉到药丸一点点融化,变成了汁液淌入她的喉咙。
&esp;&esp;没办法,就算是毒药,她也只能咽下去了。
&esp;&esp;沈慎见她吞咽,才终于放开手,面无表情对她道:“你要乖一点,知道吗。”
&esp;&esp;说完,他转身去吧台边倒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,递到她面前。
&esp;&esp;任思议渴的要命,已经吃了他的药,想着就算是死,好歹也死的舒服点。
&esp;&esp;她接过杯子,咕噜咕噜地猛灌了一口。
&esp;&esp;抬起绯红湿润的眼,看向他:“你到底…到底想让我干什么!你动手就给个痛快!”
&esp;&esp;惶恐害怕散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愤怒。
&esp;&esp;“我说过,不会要你的命。”
&esp;&esp;至少,现在不会。
&esp;&esp;“那你放我走啊!”
&esp;&esp;“你的血液跟其他人不太一样,放你离开,你会很危险。”
&esp;&esp;任思议根本不信他这句话,她长这么大,活了十八年怎么就没危险,到他这儿就变得有危险了。
&esp;&esp;呆在他身边才是最危险的,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她睡着之后吸她的血,谁知道他是不是个口蜜腹剑的伪善之徒。
&esp;&esp;虽然这样想,但任思议不想惹恼他,她只能继续可怜兮兮的哀求——
&esp;&esp;“你放我走,好不好,求你了沈先生,剩下几天的工资我也不要了,只要你让我离开。”
&esp;&esp;“我放你走出这个门,会丧命。”沈慎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,至少,这么多年没人敢和他讨价还价到让他失去耐心。
&esp;&esp;“就算、就算丧命,我也认了,你对我没有义务,只要你放我走。”任思议爬到他面前,跪在床尾,“只要你放我走,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这件事,求你了!”
&esp;&esp;沈慎看着她惊惧的面孔,绯红的眼睛。
&esp;&esp;轻叹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他不想强留她,甚至囚|禁她,如果她不愿意配合,会有一千种办法逃离。
&esp;&esp;恐怕以后会很难办。
&esp;&esp;他要她自愿跟着他,甚至要她求着他的庇护,寸步不离。
&esp;&esp;“既然如此,那你走吧。”
&esp;&esp;任思议讶异,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:“真的?”
&esp;&esp;“要走就走,我不会强留你,但我要提醒你,外面的世界比你想象的更危险,你需要我的庇护。”
&esp;&esp;“我谢你了!不用!”任思议立刻从床上下来,步履还有些踉跄,睡裙都来不及换了,噔噔噔直接跑下了楼。
&esp;&esp;管家陆森便站在大门口,身后,大门紧闭。
&esp;&esp;任思议停住脚步,看着那个扑克脸男人:“他…他说我可以走。”
&esp;&esp;这时,沈慎出现在了三楼的楼梯口,陆森抬头看向他。
&esp;&esp;男人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终于,他缓缓让开,别墅厚重的大门在任思议面前敞开了,月光透入这个密不透风的古宅。
&esp;&esp;任思议用了百米冲刺般的速度,跑出了别墅,脚上甚至都还穿着拖鞋。
&esp;&esp;跑到院子里,她瞥见了沈独,沈独就这样大咧咧坐在了花园里。
&esp;&esp;刚刚被沈慎击飞出去,好像还没恢复过来似的,他倒在沈慎种了满园的路西法玫瑰丛中,双手撑着地,迎面望着她,嘴角勾起了一抹妖冶的笑——
&esp;&esp;“思思宝,要走啦?”
&esp;&esp;任思议只觉毛骨悚然,不理他,狼狈地跑出了别墅,一头扎进那片葱郁茂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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