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需要去坪江一趟,家里出了点事,我要去处理一下。”
阮辞问:“要处理很久吗?”
“我会尽快。”
付燕亭察觉到阮辞牵着他的手松开了,心里一怔,下意识地想追过去。
可阮辞躲开了,他低下头,声量很彽,像是只对自己讲的一样。
他问:“哥哥,你还会回来吗?”
付燕亭听见了。
他很少会体验到这种感觉,可是自从遇见阮辞后,他的心口经常一阵酸麻,泛起阵阵痛意。
他怜惜地用手捧住阮辞的脸,却摸到一手湿润。
付燕亭用指腹拭去他的泪,可又有更多的泪水顺着脸颊,淌了下来,围巾染湿了一片。
付燕亭低声道:“抱歉,但再等等我,好吗?我会每个月都抽时间回来陪你”
阮辞不想等了,他想付燕亭现在就留下来,然后把他紧紧拥入怀,再哄他,亲吻他,说不会再离开。
他想现在就和付燕亭走完他们的一生。
但付燕亭已经说了抱歉,而且他还说会抽空再陪阮辞一阵子。
阮辞不应该再贪心的。
阮辞彷佛被抽光了所有力气,他不能再无理取闹,让付燕亭更讨厌他了。
于是阮辞只道:“好”
他们一起过了圣诞,26号的早上,付燕亭就坐飞机离开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付燕亭就如他所说的一样,他隔一个月回三板街两天,有时候只有半天,最近付燕亭可能是实在很忙,阮辞隔了两个月才见到他一面。
阮辞很珍惜见面的日子,他也很努力,努力做兼职,努力按着网上的教程学摄影,努力不去理会别人的目光,让自己开心起来。
他想自己变得更好,令付燕亭再喜欢他一点。
但见到付燕亭的时间越来越少,越来越短。
阮辞在之前问过程止津,得到的答覆是付家要将业务核心转移到国外,而付燕亭爸爸生病了,于情于理,身为长子的付燕亭也必须要帮忙。
付燕亭在5月2日那天回到了海城。
那天是阮辞生日,是夏至未至,春天将近结束的一天。
阮辞很早就开始期待,他装饰了家里,换了身宽松的衣服。他最近瘦了许多,但不想被付燕亭发现。
但付燕亭姗姗来迟,到了旁晚,就在阮辞认为门不会再被打开的时候,门铃响了。
阮辞马上就走到了门口,打开了门。
“哥哥!”
他立即抱了上去,双手紧紧地抱紧付燕亭的脖子:“我等了很久很久”
付燕亭跟阮辞道了歉,他应该是急忙赶来的,什么行李都没有,只拎了个背包,看样子不会久留。
他轻轻在阮辞背后拍了拍充作安慰,接着给了他生日礼物和生日祝福。
阮辞才不管什么祝福不祝福的,他只要付燕亭,只要付燕亭来了,就是最好的祝福。
他们吹了蜡烛,吃过蛋糕,阮辞把吃剩下的放到冰箱,转头,就看到付燕亭坐在沙发,单手撑着头在休息。
阮辞放轻脚步走了过去,付燕亭还没醒。
他蹲下身,手抚过付燕亭的脸颊。阮辞什么也没做,就这样静静地看着,仔细地描绘付燕亭的脸,从额头、鼻尖,再到嘴唇。
他怔怔地发呆。
付燕亭眼下有隐约的青黑,阮辞想起了程止津说的事。
他不清楚付家发生了什么,付燕亭没跟他讲,只是之前那女人说的话一直在阮辞脑海中反覆响起。
付燕亭为他的家庭、工作和学习忙碌着,他已经很焦头烂额了,现在又要搭上一个阮辞,一个什么都帮不上忙的阮辞。
“辛苦啦。”阮辞轻轻碰了碰付燕亭的额头,说:“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了。”
付燕亭早上是在沙发上醒来的,他摸了摸身旁,发现身上多了张小毛毯,是阮辞常盖的那张,而阮辞就趴在沙发上,睡了一夜。
付燕亭瞬间清醒,又怕大动作吵醒阮辞,他从沙发上下来,打算抱起阮辞,把他抱回卧室睡。
但他的手刚碰到人,阮辞就醒了。
阮辞迷糊地依偎过来,付燕亭便抱着人去了浴室。
等阮辞洗漱好,付燕亭也穿戴整齐了。
阮辞问他:“要走了吗?”
“今晚再走。”
于是阮辞便再偷得付燕亭的半天。
他们没出门,就在家里侍着,至到旁晚,暮色将至。
付燕亭正在低头扣纽子,察觉到一双纤细的手从后抱住他,手中拿着一个东西摇了摇。
那是一个圆筒,里面藏有物件,摇晃时,发出了“咔咔”两声。
付燕亭握着阮辞的手,把他带到身前,笑问:“这是什么。”
“签筒。”
阮辞看着付燕亭的眼睛,说道:“看你今日运程怎么样,我可是做了一整晚呢。”
“昨晚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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