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体咕蛹着刚一挪,她就察觉到身后的男人呼吸明显顿了一下,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微微收紧。
“……沈霆屿。”她小声喊他,声音有点发颤。
“嗯。”男人的嗓音从她耳后传来,比刚才哑了不少,沉沉磁性地贴着,胸腔低低震动。
“你……”许轻轻感受着身后越来越明显的变化,耳朵烫得要冒烟,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她声音颤颤,咬着唇瓣没说完。因为男人被她发现后,非但没退开,反而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下巴抵在她发顶蹭了蹭。
只是嗓音沙哑得不像话:“卿卿,这只是一个男人诚实的反应。”
“如果我现在怀里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,却一点反应都没有……”他声线冷静平稳,好似若无其事,当然,如果……忽略他一边说话一边忍不住低头啄咬她耳垂的动作的话,“那你才该怀疑我有问题了……”
许轻轻:“……”
她有点羞恼,有什么好怀疑的,她又不是没验证过?
只是这阵箭在弦上,她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。
她双颊发烫,想往床边挪一挪,离危险的男人远一点。
可她刚动了一下,就被沈霆屿按着腰拉了回去,后背重新贴进那片滚烫的怀里。
“别动。”他沙哑的嗓音又比刚才沉了几分,像是在极力压抑克制着什么,“卿卿,你要再动,我就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忍得住了。”
许轻轻吓得立刻乖乖不动了。
整个人僵硬地缩在他怀里,连脚尖都绷得紧紧的。
“你……你松开吧……你这样我怎么睡觉啊?”她只觉得自己整个后背,脖子,都是男人滚烫的气息,灼得她浑身都要烧起来了。
沈霆屿沉默了几秒,却维持着那个环抱她的姿势没有变,“你别动就没事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许轻轻捂着脸埋进枕头里,呜咽了一声。
身后的男人似乎轻轻笑了一下,笑意通过胸膛贴着她后背震动着,“睡吧,不闹你。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,许轻轻迷迷糊糊翻了个身,醒来。
手臂往旁边一搭,却摸了个空。
床边一侧已经没人了,沈霆屿不知何时起的,也不知何时走的。窗外天光已经大亮,她拿起手表一看,八点半多了,音乐能听见远处操场上传来战士们出操的口令声。
许轻轻又在床上赖了几分钟,才懒洋洋起身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搪瓷缸,里面是一盅温热的小米粥,旁边碟子里还隔着两个包子和一碟酱菜,被男人细心地用纱布盖着,防止灰尘蚊虫。
搪瓷缸底下还压着一张便签纸。
许轻轻拿起便签一看,上面的钢笔字迹硬朗利落,笔走龙蛇——
“我去开晨会了。早饭在床头,记得吃。如果无聊了,就去楼下203找张指导员的家属赵大姐,她会带你转转,我已经打过招呼。”
落款仅一个字:屿。
许轻轻拿着纸条看了两遍,嘴角微微弯起。然后坐起身,端起搪瓷缸尝了一口粥,嗯,还是温的,入口刚好,米粒也熬得软烂,带着一股淡淡的咸香。
她咬了一口包子,嚼着嚼着忽然想起昨晚下半夜某个男人忍不住覆上来的手,耳根莫名又热了一下,赶紧低头喝了一口粥,把心里头的胡思乱想压下去。
吃完早饭,许轻轻换了件干净的短袖衬衫,把头发梳成辫子,对着镜子简单装扮一下,然后便下了楼去。
走到二楼楼梯口,她迟疑了一下,还是拐进走廊,找到203那扇门,抬手敲了敲。
门很快开了,一个四十来岁的圆脸女人探出半个身子来,系着围裙,手里还拿着半截葱。看见门外站着的漂亮姑娘,圆脸妇女眼睛一亮,笑得格外热络:“唉哟,你就是沈副旅长家的那位吧?昨晚上就听我们家老张说了!快进快快进来——”
许轻轻还没来得及自报家门,就被热络的妇女一把拉进了屋里。
赵大姐回到厨房,一边利落地把剩下的葱切完,一边跟她说话:“妹子,听说你是个演员啊?专门拍电影的?哎哟喂,长得可真俊啊,我就没见过长你这么俊俏的姑娘!”
许轻轻站在门边,打量了一下屋子,笑着说:“嗯,赵大姐你好,我叫许知卿。”
“啧啧啧,这名儿也好听!难怪沈副旅长放在心尖尖上宠着呢!”
赵大姐爽朗一笑:“你放心吧,你家沈副旅长一大早就来打过招呼了,让我多照顾着你点!这不,我正剁馅儿准备包饺子呢!一会儿你想去哪儿走走?这地儿我都熟,保管带你把营区里里外外都逛个遍!”
许轻轻坐在她家客厅,端着一杯水,看着赵大姐手起刀落剁肉馅儿,也一笑:“好。”
……
许轻轻在赵大姐家待了一上午。
两人一起擀皮,包饺子。
许轻轻手巧,抱出来的饺子褶子捏得漂亮,形状像元宝。赵大姐见了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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