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“屈政彧……”江亦一使劲推他。
“再让我抱一会儿。”男人的声音低哑,鼻音有点黏腻,“我太难过了,就一会儿。”
江亦一本来都有一些心软了,下一秒,他觉察到了某处灼热。
那点刚冒出来的感动和羞涩瞬间就被掐死。
江亦一:“……”
他喵了个咪的!这个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的臭狗!
江亦一的耳根一下烧起来,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套连环拍,“你给我松开!”
屈政彧被揍得哼哼唧唧,“不要嘛。”
臭不要脸的,铺垫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个。
江亦一气急败坏,薅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拽,“你能不能要点脸!”
屈政彧顺着他的力道仰起头,非但不躲,反而还笑了,眼尾懒懒一挑,半点没有被揭穿的羞耻,“轻点,把你男人薅秃了怎么办。”
江亦一真是打他都觉得被骚扰了。
江亦一瞪他半晌,最后憋出一句:“狗东西。”
屈政彧笑意更深,仰头应:“嗯,狗东西喜欢你。”
不要脸!
江亦一终于推开他。
屈政彧没再不依不饶,自己平息了会,又过来招惹,“江亦一,我发现你头发和我不一样。”
他拔了根自己的头发给他看,“我硬硬的,粗粗的。”又伸出手,很自然地拔了两根江亦一的,“你细细的,软软的。”
江亦一:“……”
江亦一已经懒得分辨他嘴里到底在讲什么了。
不管黑的,白的,反正在屈政彧嘴里都能讲成黄的。
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搭理他。
果不其然,屈政彧自己比了会,就岔开话题了,“江亦一。”
“又干什么?!”江亦一不耐烦。
屈政彧继续择菜,“你有没有想过,要是有钱了,要干什么?”
江亦一愣了一下,傻乎乎跟着择了两下,开口说:“给猫狗买吃的,穿的,给爷爷用最好的药。”
“你自己呢?”屈政彧问:“尽说别人,你自己呢?”
江亦一还真没想过。
“要是哪天,你有了一大笔钱,你自己有没有想做的事情?”
江亦一心里的小猫在掰爪子算,“一大笔钱是多少钱?”
“很多。”屈政彧看着他,“比如说,几个亿。”
江亦一数学很好,脑子里一瞬间浮现出一长串的零。
“我们只是假设。”屈政彧认真问:“假设有一天,你中彩票了,中了很多钱,你想做些什么?”
江亦一抿了抿唇,好一会说:“把院子买下来,然后装修一下吧。”
屈政彧“嗯”了一声:“还有呢?”
“想不出来。”江亦一挠了挠头,“想这些没可能的事做什么?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屈政彧端着菜篮站起身,“你要大胆想,吸引力法则知不知道?只要敢想,一切都会成真的。”
江亦一才发现他脑子里不仅装了黄色,还装了神神叨叨。
“亏你还是公职人员。”江亦一冷呵一声:“就你这思想。”
小猫要举报!
中午饭是屈政彧做的。
这个男人极尽霸道地占据了厨房,还义正言辞的说什么“我心疼你,今天我掌勺”。
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吃了顿午饭,屈政彧又刷了碗擦了桌,这才说:“我先回家了,晚上吃了饭再过来。”
你可别来了。
江亦一瞄他。
“下午睡一会儿。”屈政彧揉了揉他的后脑勺,“等我回来。”
屈政彧说完,推开院门上了车。
汽车启动,直奔检测机构。
“这是毛囊样本。”屈政彧把装着江亦一头发的密封袋递过去。
工作人员接过袋子,核对完信息,“另一份样本多久到?”
“快了。”屈政彧说:“已经在飞机上了。”
冯春华身上盖着毯子,手里捏着一个真空的透明袋子。
袋子里装着一缕头发,是司年的。是冯春华多年前的时候,从司年的梳子上一根一根慢慢理下来的。
司怀彦一页一页地翻着资料,“错不了。”可能是血缘天性,他莫名笃定:“他的眼睛和司年很像。”
冯春华小心收好袋子,接过资料,眼里泛着泪光。
两位老人怀着期盼,在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里几乎没合过眼。
舱门一开,两人随着人流往外走。一路过海关、取行李,看见接机点的高大身影。
“司先生,冯女士。”屈政彧沉气说:“我叫屈政彧,是江亦一的男朋友。”
两位老人神色都顿了一下,可此时谁也顾不上追问这层关系。
短暂的寒暄过后,几人很快上了车,往检测机构赶去。
司年和江亦一做了亲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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