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聂行远的吻落下来,毫无章法,只有赤裸裸的急切和深入骨髓的渴望,滚烫的唇舌带着近乎凶狠的力道掠夺她的呼吸,吞噬她所有可能出口的声音。蒋明筝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激得浑身一颤,却更紧地攀附上去。她早已跨坐在他腰腹之上,一只手早在他吻下来时,就急躁地扯开了那碍事的围裙系带,粗糙的布料被她随手扯下,扔在旁边的地板上。
&esp;&esp;此刻,聂行远裸着坚实的上身,手臂铁箍般紧紧环着她的腰背,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她单薄的睡衣面料,几乎要烙进皮肤。蒋明筝则双臂死死搂着他的脖颈,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后脑粗硬的短发,仰头激烈地回应。这个吻早已脱离了调情或试探的范畴,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发泄与索求,唇舌纠缠得密不透风,濡湿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,暧昧又响亮,混合着聂行远从喉咙深处压抑不住溢出的、沉重而性感的闷哼。
&esp;&esp;那声音像带着电流,窜过蒋明筝的脊骨,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。她从未想过,仅仅只是一个吻,虽然激烈到近乎搏斗……
&esp;&esp;就能带来如此灭顶般的、纯粹的感官洪流。舒服得让她头皮发麻,四肢百骸都像过了电,又酥又软,仅存的一点力气都用来缠绕他、贴近他,恨不能撕开那层薄薄的睡衣阻碍,让皮肤直接相贴,去感受那之下同样剧烈的心跳和绷紧的肌肉线条。
&esp;&esp;男人的手早已不安分地探入,带着灼人的温度,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,急切地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。伴随着那个激烈到近乎吞噬一切的吻,他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凌虐的力道,又揉又捏,指尖恶劣地刮擦过顶端最敏感的地方。聂行远的手掌很热,掌心因常年握持器械或运动留下的薄茧,每一次用力的揉搓和刮蹭,都带来一种粗糙而鲜明的刺激,激得蒋明筝控制不住地浑身细颤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
&esp;&esp;就在这情潮汹涌、理智即将全面溃堤、两人几乎要撕扯掉最后屏障的关头。
&esp;&esp;“嗡——嗡嗡——”
&esp;&esp;被扔在床脚下、埋在衣物堆里的手机,不识相地、执着地震动起来。屏幕的光在昏暗角落倔强地亮起。
&esp;&esp;第一次响起时,两人动作同时一僵,但谁也没理会,聂行远甚至更重地吻下来,试图用更激烈的纠缠掩盖那恼人的噪音。然而,那电话像催命符,自动挂断后不到十秒,再次“嗡嗡”响起。
&esp;&esp;然后是第三次。
&esp;&esp;每一次,都精准地卡在蒋明筝意志最涣散、身体最迎合、聂行远即将突破最后防线的致命瞬间。
&esp;&esp;“靠!”
&esp;&esp;蒋明筝终于忍无可忍,从喉间挤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怒骂,猛地用力,从聂行远滚烫的怀抱和紧密的纠缠中挣脱出来。她胸膛剧烈起伏,脸上情潮未退,眼底却已烧起了真火。她赤着脚,踉跄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带着一股要把手机捏碎的架势,弯腰从一堆凌乱衣物中扒拉出那个还在执着闪烁的罪魁祸首。
&esp;&esp;屏幕上没名字,只有一串陌生的数字。
&esp;&esp;一盆冰水混合着滔天怒火,瞬间浇熄了所有旖旎。蒋明筝盯着那串数字,胸口堵得几乎要爆炸。
&esp;&esp;聂行远更是憋闷到极点。他仰面倒在床上,被她脱得精光,箭在弦上却硬生生被掐断,浑身肌肉都绷得发疼,额角青筋直跳。看着蒋明筝拿着手机、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背影,他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,认命又恼火地坐起身,从后面靠近,张开手臂,将浑身僵硬的蒋明筝连人带胳膊一起环抱住,下巴搁在她光裸的肩上,对着她耳边,极其沉重、极其委屈、又带着强烈欲求不满地,长长地、哀怨地叹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“唉……”那口气叹得百转千回,怨念几乎化为实体。“接吧,说不定是供应商。”
&esp;&esp;可惜,不是供应商,是连嘉煜,第n次秽土转身用新号码打来的连嘉煜。
&esp;&esp;“说够了?”
&esp;&esp;蒋明筝撩起眼皮,看向对面终于结束了他那套长篇大论、自以为是的“分析”,正等着她反应的张芃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底那点未散的冷意,比刚才更甚。她忽然想起那晚,自己接起连嘉煜那催命连环call时,说的似乎也是这句“说够了?”,然后是一通毫不客气的怒斥。
&esp;&esp;想到这里,她嘴角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,那弧度没有半分温度,只余下清晰的不屑和厌烦。她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冰凉的0卡果饮,仰头,将最后一点所剩无几的液体灌入喉咙。冰凉甜腻的假糖味道滑过,却压不下心头翻涌的恶心感。
&esp;&esp;放下空杯,玻璃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碰撞,发出清脆的一声“叮”
18PO耽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