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的代价，是身体不可逆转的损伤。可程晚宁总是不以为然，满嘴跑火车地保证下次一定注意，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出丝毫反省之意。
&esp;&esp;口头说教毫无意义，折断的骨头是犟种最好的老师。
&esp;&esp;程砚晞深知这个道理，拿起桌上的玻璃杯，另一只手钳住程晚宁的下颚，把杯中液体强行喂进她嘴里。
&esp;&esp;她吃痛地轻哼一声，还未反应过来，喉间就被温热的不明液体灌满。
&esp;&esp;程砚晞打量着眼前人避之不及的模样，冷笑启唇：“既然这张嘴什么都吃得下——不如尝尝这个？”
&esp;&esp;他指尖捏着杯沿，骨节绷出浅淡的弧度，步步紧逼的距离摆明了是不让人逃。
&esp;&esp;迎着她惊恐的眼神，玻璃杯倾斜的幅度渐渐加大，看不出颜色的液体统统灌入口中，直到一滴不漏。
&esp;&esp;他松开手，玻璃杯应声落地，杯壁边缘残留着几滴水渍。
&esp;&esp;程晚宁躬起身咳个不停，理智被万恶的情绪冲垮，眼中惶恐加剧。
&esp;&esp;半晌，拼凑出一个断断续续的问题——
&esp;&esp;“你……给我喝了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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