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着我一段儿路?”
&esp;&esp;工头老王听出卫极画的好意,被他逗笑:“你这后生,文化念得高,净捡些好听话讲,还怪能骗人的。极乐之宴游轮上挨了鱼雷都能活下来,刚才还能扛着我跑。金议员在化工厂干的事也都是你解决的吧?怎么现在又说得好像你是什么假装拧不开那些外地人脑袋的小姑娘?”
&esp;&esp;卫极画:……
&esp;&esp;卫极画再次体会到了自己坐在审讯室时的百口莫辩。
&esp;&esp;说实话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么多极限条件下活下来的,全部纯纯的都是巧合。
&esp;&esp;卫极画也不知道该说自己运气好还是运气差。
&esp;&esp;说他运气好的话,那确实。
&esp;&esp;看他不爽的人全都莫名其妙死了。
&esp;&esp;说他运气坏的话,那也很倒霉熊了。
&esp;&esp;完事以后莫名其妙的黑锅全都扔他头上,其他人还能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分析出他荒谬的犯罪过程,并且齐齐倒吸一口凉气,认为他是一个恐怖如斯的高智商邪恶罪犯。
&esp;&esp;假如“七日循环”能改变人的认知,让世界都顺着他的心意是真的,那这个世界还真是太围着他转了,好的坏的都扒拉着他不放。
&esp;&esp;其他人中了“七日循环”,怎么都只是改变自我认知,也没见得像他一样改变现实的各种因素,被迫背上黑锅变恐怖分子和通缉犯呢?
&esp;&esp;不是说“七日循环”能让使用者感觉自己像神一样为所欲为吗?
&esp;&esp;这根本不是神的待遇啊!
&esp;&esp;穿越过来当天在灰雨公寓中的“七日循环”,到现在连短短12天还没过完,结果倒霉熊大电影都让他拍了好几部了。
&esp;&esp;用最简单,最高效,最不绕弯子的说法,这“七日循环”把他当外地人整呢!
&esp;&esp;卫极画已经被整服了,被工头老王反问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有弱弱地无力辩解:“我是真想有那些本事啊,但是那些都是巧合。”
&esp;&esp;工头老王没说话,笑了笑,倒是没有再提让卫极画把他放下的事。
&esp;&esp;缆车一路上升,卫极画带着工头老王在观景台下车。
&esp;&esp;观景台位于兀尔山巅,可以完整俯视兀尔山脉下方的战场。换个身体不好的游客,站在这么高的地方或许都得吸氧。
&esp;&esp;卫极画先一步跨出车厢,才回头将工头老王从座位上扶下来。
&esp;&esp;“好高啊……”工头老王呢喃。
&esp;&esp;卫极画闻言,也向下望去。
&esp;&esp;观景台比兀尔山防线的最高处还要高出几百米,风声喧嚣。
&esp;&esp;从这个高度望下去,下方的战场景象被压缩出了一种异常的平面感。人和各种装甲车、坦克都成了细小的点,行动迟缓、间隔空旷,像摆在桌游沙盘上的棋子。
&esp;&esp;阵地之间那道被烧焦的缓冲带也只像是一条颜色稍深的细线,沿着山脚横向拉开。炮火炸开时,火光瞬亮,硝烟缓缓上升,升到一半就被风吹散。
&esp;&esp;卫极画突然理解了神庙修在这里的原因。
&esp;&esp;从这样的高度望向下方,仿佛真的变成了神看向世界的视角。高高在上,俯视众生,一切在“神”的肉眼之中,都只是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和景象。
&esp;&esp;工头老王杵着手上的那根断裂钢筋,看了一会儿下方战场,沉默好一阵,“后生,我们确实赢不了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卫极画抬头。
&esp;&esp;“虽然这样说有点泄气,但大家也都知道结果。”
&esp;&esp;工头老王叹气:“后生,不怕你笑话,叔有时也会去听命运教派的讲座。他们说,一切结局都是写好因果的命运。虽然国际上都说,咱们阿南刻是世界中心,是命运之城,但咱们也仅仅只是一座失去故国的孤城。没爹没娘的,靠着固执,才作为独立城邦,守着这最后的一点儿故土在群狼环伺之中撑了20年。现在,兴许……真的到了结束的时候。”
&esp;&esp;老人说到这儿有些感伤,偏过头背着卫极画这位“后生”偷偷抹了把浑浊的眼泪:“北国来势汹汹,按这个情况,要不了几天,咱们的防线就得再往后缩。等北国的军队进了城,我们就只能跟他们打游击战,最多也就能撑半个月。”
&esp;&esp;“这样啊……”
&esp;&esp;卫极画被感染得有些惆怅,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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