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吕老板还不明白程曼口中的“会有人出马”是什么意思, 隔了几天后,看到临山市大街小巷的临山晚报内容后他才明白过来。
好家伙,这他娘谁顶得住啊?
一连数日,临山晚报和工人日报的首页都在跟进蔡顺盗窃案件, 标题可谓是触目惊心。
临山晚报——不容世俗!省城知名单位爱丽服饰合伙人夫妻, 竟对某壮年男子如此这般!
工人日报——痛心!省城知名单位爱丽服饰男性合伙人,竟有如此逆天爱好!
看着那些标题, 某壮年男子——吕老板都觉得羞耻了:“程老板, 你这我真是低估了你的才华,你真的”
这标题是人能想出来的吗?
程曼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, 悠哉悠哉的品着茶道:“你就说这标题和内容对不对吧。”
“对是对的,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, 又好像没什么问题。”吕老板琢磨道。
“这叫做震惊体, 是媒体吸引眼球的一种招数, 有它在,我们可以短时间内将蔡顺偷盗的事情传播出去。”程曼将茶水推到吕老板跟前,淡淡道:“吕老板, 你听过一个词吗?恶其余胥,意思就是厌恶一个人,而连带他所住地方的墙壁都厌恶。”
“同样的道理, 普普通通的蔡顺盗窃事件可能没有什么, 但是爱丽服饰加盟商蔡顺盗窃事件呢?爱丽服饰加盟商只是蔡顺的一个身份罢了, 但是这个身份却可以拉低爱丽的大众好感度。”
“就好像一个杀人犯, 大家都知道他杀了人, 那他的家人是没有杀人的不是吗?但正常人会对一个杀人犯的家人有着天然的好感吗?他们只会敬而远之。爱丽服饰加盟商盗窃的事情很容易让人上升到爱丽这个品牌,如果爱丽不再反击的话,这个标签可就很难撕掉咯。”
这一招是程曼给李金兰等人的最后一击回礼。
这一招算是明招, 解决的方式很简单:要不朱红军父子撒大把的钱做慈善挽回品牌形象;要不朱红军父子掏钱说服吕老板出具谅解书,第一时间将蔡顺放出来堵住大众的嘴巴。
可是朱红军父子会愿意掏这笔钱吗?
答案是显而易见的。
吕老板拿起滚烫的茶杯,吹了吹茶面:“程老板,有一点我没想通,既然这震惊体那么好用,为什么你不用在咱们的不晚杂志上呢?”
程曼抿了口茶水:“震惊体就像一把双刃剑,有好也有坏。就这么说吧,老吕,你看到这个标题的第一印象是什么?”
“挺无语的,觉得花里胡哨挺能掰扯的。”
程曼耸了耸肩:“你看,这就是震惊体带来的后遗症,就像是羊来了一样,第一次第二次还有人看,次数久了呢?读者会产生一种厌恶心理,就像我之前说的恶其余胥,我不想让读者把对震惊体的厌恶心理转移到不晚杂志身上。”
吕老板竖了个大拇指:“程老板,还是你厉害。”
程曼捻起一块凤梨酥吃着:“好了,也别说我了,说说你最近吧,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?”
“我前潘玉那边找过我几次,还真被你说对了,她打算把收据上的东西全都还给我,顺带再给我五十万的现金。”吕老板自嘲一笑:“我两离婚时,家里还有张六十万的存折,那是我打算用来开参茸行的,没离婚前,她就喜欢变着法子报高家用,我估摸着她身上还攒下了五六万的私房钱。”
“说句矫情话,跟她接触了那么几次后,我都害怕结婚了。这种事要是再来一回,我真就没脸见人了。”吕老板抹了一把脸道:“程老板,不怕你笑话,我现在也有要结婚的人了,她对我很好。”
“但是我怕我又看走了眼,托了林律师给我弄了一份婚前合同。其实我对象人真不错,是个好女人,我觉得自己挺不是人的,为了那么一个贱人,这么防着她。”
程曼捏着凤梨酥的手顿住了,些许碎末掉落在黑金色的马面裙上,她轻轻的将碎末抚去:“吕老板,我不懂这些,还是说说爱丽吧,他们最近有找你吗?”
吕老板想了想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:“有,这是昨天潘玉给我的,爱丽那边让你主动联系他们?”
“我主动?”程曼将名片弹进垃圾桶里:“朱红军父子两的脸还真大啊!就算是大清皇后的名片也不好使,我可不是什么随意给人搭腔的小太监。”
“得,我懂了。”吕老板了然一笑:“回头我再端着点,先灭了灭爱丽那边的威风。”
“谢了。”程曼举起茶壶倒茶。
吕老板眼咕噜一转,搓着手暗示道:“程总,拿完钱后我打算在省城再开三家不晚店,既然要表达感谢,不如你”
“不如什么?”程曼故意板着脸的反问。
“没没什么”吕老板尴尬一笑,等到他回去后,才发现随身的皮包里多了一份合同。
看到合同上每家加盟店十五万的价格,吕老板喜不自禁,忙拨通了程曼的电话:“程老板,合同我看了,谢谢你。”
“什么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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