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他在现代时,也曾在网上看到过这一幕,那时候他就觉得这应该是一件很轻松,很快乐的事。
&esp;&esp;果然,如此。
&esp;&esp;等将烤炉归还,三人身上还带着一股浓烈的炙肉味朝寝室走去,一路上使得不少学子回头。
&esp;&esp;“回去就去洗个澡,不然等明天去了课室,先生又得笑话我嘴馋了!”
&esp;&esp;温子秋嘀嘀咕咕的说着,又跟叶景和说了书院的浴房再哪里,热水怎么取之类的。
&esp;&esp;玉湖书院不许学子们带下人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,但也仅限于寝室内务,浴房那边倒是有专门的人手负责张罗。
&esp;&esp;倒不至于让学子们连烧水都要亲力亲为,否则,就本末倒置了。
&esp;&esp;叶景和应了一声,也同意了,三人说笑着到了寝舍外,正要朝里走的时候,忽而一学子猛地撞了过来。叶景和下意识的避了一下,卸去了大半的力道,但肩膀还是有些微疼。
&esp;&esp;“抱歉。”
&esp;&esp;那学子丢下这句话,便大步离开,温子秋在身后叫了几声,他也没有停步,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&esp;&esp;“什么人啊!哥,你刚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了吗?明天咱们去找他算账!”
&esp;&esp;“是郑家的郑伦。”
&esp;&esp;温画扇皱了皱眉,温子秋也不由一愣:
&esp;&esp;“是他?”
&esp;&esp;“长风,你刚刚没事吧?”
&esp;&esp;叶景和摇了摇头:
&esp;&esp;“我没事,这个郑伦,两位兄台认识?”
&esp;&esp;“嗯,你要是没事的话,我不建议我们去找他。东州郑氏,如今因为郑贵妃在宫中圣眷正浓,正是势大的时候。你们裴家,虽然门庭不差,但是对上郑氏,也是要吃亏的。”
&esp;&esp;温画扇是真心这么建议的,不过,如果长风真要泄这一时之气,他也甘愿奉陪,他们温家和郑家也差不了什么。
&esp;&esp;郑伦一个郑家嫡幼孙,自不能和他这个温家的长房嫡孙相提并论。
&esp;&esp;只是,如此以来,倒是难保郑氏不会将火泄在了裴家头上。
&esp;&esp;“郑氏,闻家……”
&esp;&esp;叶景和口中溢出几声不易察觉的轻喃,温画扇眉梢一动:
&esp;&esp;“长风,你刚刚说什么?”
&esp;&esp;叶景和回过神,微微一笑:
&esp;&esp;“温兄的肺腑之言,我自铭记在心,以卵击石的事,我不会做,温兄就放心吧。”
&esp;&esp;温画扇沉默了一下:
&esp;&esp;“你能这么想,就很好。”
&esp;&esp;长风给他的感觉很奇怪,他的骨子里,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狂傲之气,可是为人说话做事却有时又谦和的过分。
&esp;&esp;温子秋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索性从中间揽住两人的肩膀朝前推着走:
&esp;&esp;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些了,长风你要是觉得憋屈,等过两天打马球,我帮你赢他几球!”
&esp;&esp;“真的?那我可就靠子秋兄帮我张目了!”
&esp;&esp;“好说好说!走吧,这会时间不早了,咱们先去洗个澡!”
&esp;&esp;叶景和拿了换洗衣服,在浴房里将自己泡了进去,玉湖书院的浴房价格不低,不过各种洗浴的东西却很齐全,叶景和也没有委屈自己。
&esp;&esp;只是这会儿,他想着郑伦,还是有些出神。
&esp;&esp;闻家的事儿,还是让他觉得心中别扭,闻家确实失职,但是……明明通敌之人另有其人,没有就那些人都带出来,遗臭万年真的很意难平啊!
&esp;&esp;但理智上,叶景和清楚,这样的事一旦公之于众,对朝廷的公信力会造成巨大的影响。
&esp;&esp;鱼和熊掌不可兼得。
&esp;&esp;叶景和思索的时候,手指在浴桶的边缘轻击,闻家倒了,所以……郑家是把这件事怪在了发现此事的自己身上吗?
&esp;&esp;方才那一撞,叶景和确信如果不是他有武艺在身,一定会被撞的好几天提不起笔。
&esp;&esp;这是郑家的意思,还是郑伦的个人意思?
&esp;&esp;不过,叶景和从来不是吃亏的人,别人都已经亮刀,自己这厢却还优柔寡断,那不是理智,而是蠢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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